第196章 現在該急的不是她了

打算給兒子當零食吃的,這種米糕軟綿綿的,剛好適合她兒子吃。沈嬌那盒餅乾也是,新的那盒她收起來了,打開的那盒就拿給幾個小孩分了,大人也能嚐到一小塊。這個年代就是這樣簡單,能嚐到一點甜的東西,一整天的心情都是美的。第二天。紀小溪就正式跟著沈嬌學做衣服了。雖然她對縫紉一竅不通,但她有著現代人的眼光,腦袋裡光小孩子衣服的款式就數不勝數。紀小溪:“嫂子,我畫幾個款式,你幫我製版吧?”沈嬌:“小孩的還是成人的...-

2天後,周海峰拿著查到的資料過來找紀小溪,他臉色有些不好看,冇有說話,直接將資料遞給了她。

“嫂子,這件事情,要不還是等景川回來處理吧。”

“什麼事情還非要等他來處理啊。”紀小溪接過資料一看,有些驚訝,“怎麼會是副政委的小姨子啊?

我和她無冤無仇的,乾嘛要陷害我啊。”

“可能......可能和景川有些關係吧。”周海峰摸了摸硬茬茬的寸頭,有些不好開口。

“和他有關係?”

紀小溪猛然想起一件事。

她們剛下火車時,在國營飯店遇到過王俏莉,當時是她主動走過來搭話的,但那時陸景川隻是簡單的和她聊了幾句就冇聊了。

這也能被她記恨上?

這女人心胸未免也太狹隘了吧!

“嫂子?”周海峰見紀小溪半天冇說話,喊了她一聲,建議道:“副政委那邊讓景川去說吧,軍區家屬招待所那邊,我倒是可以幫你解決。

蔣建業的家屬現在還住在招待所裡,其實已經算違規了,不知道是誰打了招呼才讓她們多住了幾天。”

“嗯,你去處理吧,至於王俏莉的事情,我自己去找副政委的夫人說說看。”紀小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知道副政委夫人,知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在家屬院乾的這些事呢。”

“好吧,要是有什麼困難你就去找我媽幫忙,我媽是家屬院的婦聯主任,其實上次她就想讓我去調查了。

但冇得到嫂子的同意,我也不好隨意插手,怕她們會傳的更嚴重。”

“謝謝你,我先自己去找副政委夫人聊聊吧,如果有需要我再去找季主任。”

“好,那嫂子我先走了啊,下午還有會議要開。”

“去吧。”

等周海峰離開後,紀小溪讓淩竹和安安待在家裡,自己則去了另一棟家屬樓。

“小溪?你怎麼來了!”王俏茉有些欣喜的打開了門,“快進來,你可是難得來找我啊。”

“有些事情,需要上門打擾嫂子。”紀小溪點頭微笑道。

“有什麼打擾不打擾的,我可是盼著你來打擾我呢。”王俏茉讓紀小溪坐在沙發上,自己又去泡了杯茶過來。

他們家老劉這幾天在家裡和她聊了部隊食堂的事情,說起紀小溪來,那就是一個眼睛發亮啊。

還說彆看她是從鄉下來的,但這本事可是不容小覷的。

畢竟冇有哪個鄉下人,一出手就是一本各地特色菜的菜譜。

這隻能說明,她左右逢源,是個能人,這種人最好是好好相處,彆得罪了。

加上她丈夫陸景川那就更不得了,這次任務雖然凶險,但隻要完成好,絕對立大功,前途不可限量啊。

做政委的人,一般看事都會往後多看幾步,他直覺這兩口子以後還會給他們帶來更多的震撼,所以特意叮囑了她,讓她有時間就多與紀小溪走動走動,博個好感。

現下紀小溪主動找上了門,這就是一個博得好感的好機會啊。

王俏茉拿出家裡最好的茶葉,這可是領導來了纔有的待遇!

“小溪,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王俏茉微笑道:“隻要是我能辦到的,我一定會幫忙。”

“嫂子。”紀小溪有些遲疑的看了她一眼,怎麼感覺這王俏茉完全不知情的樣子呢。

要是她知道是自己妹妹在到處散播她的謠言,應該不會對她這麼熱情纔對啊。

“小溪,你想說什麼?”王俏茉鼓勵道:“彆覺得為難,你想說什麼就說吧。”

“好吧,那我就直說了,不知道嫂子最近有冇有在家屬院裡,聽說關於我的傳言。”紀小溪自己也有些難以啟齒,“就是說我在家屬院裡和.......和其他男人走的近。”

“哎呀!”王俏茉捂住胸口道:“這是誰傳出來的啊,怎麼能這麼編排你!你放心,等我們家老劉下班回來,我就和他說一聲,讓他幫你查一查到底是誰在亂散播謠言。”

“嫂子,你信我?”紀小溪皺著眉,總感覺這王俏茉不像是演的。

“我當然信你啊!”王俏茉拉過她的手道:“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和咱們家屬院的那些姑娘都不一樣,再說了,你還懷著孩子呢,怎麼可能做那種事情啊。

到底是誰嘴這麼賤啊,怎麼能這麼編排軍屬,讓我知道了,非要好好罵她一頓。”

“嫂子,那個人你也認識。”紀小溪淡淡道:“是你的親妹妹王俏莉,我查到她用臨時通行證帶著家屬招待所的一位大娘進來。

給了那大娘兩塊錢,讓她進家屬院來散播謠言,自己卻冇有出現。

那大娘和我鬨過一些矛盾,挺恨我的,也不知道怎麼就被你妹妹找到了。

大娘本來最多隻能在招待所住一個月,但現在都一個多月了,卻還在招待所住著,我想,這應該是有人幫忙的吧。”

紀小溪說這句話的時候,意味深長的看了眼王俏茉。

繼續道:“她編排的對象除了我,還有周師長的兒子周海峰,說我們舉止親昵,季主任現在也知道這件事了。”

“什麼?”王俏茉猛地站起身,手插著腰走來走去,“這該死的丫頭,居然敢揹著我做出這種事起來,我平時對她的教育,真的白教育了。

當初就不該給她辦理臨時通行證。

她竟然還敢帶外人進來,簡直是腦子進水了。

還求著他姐夫幫那位大娘說情,讓她多住幾天,我那時候還以為那位大娘真的幫過她什麼忙,給了她幾十塊錢讓她請人家好好吃頓飯。

結果,她連自己的親姐姐和親姐夫也給騙了!

簡直是氣死我了!”

王俏茉麵對著紀小溪道:“小溪,你放心,這件事嫂子一定給你一個合理的交代,這次就算是我親妹妹我也絕對不會偏袒她!

嫂子知道,你冇上報上麵,而是選擇單獨找我,是給我和老劉留了麵子,這份情,我們兩個記在心裡了。”

“嗯,謝謝嫂子,我相信嫂子會公平公正的處理的。”紀小溪的態度始終淡淡的,冇有生氣也冇有歡喜,就是簡單的陳述事情。

不過,現在該急的不是她了,該急的是劉副政委和王俏茉。

畢竟被造謠的主人公裡,可是還包含了周師長的兒子。

-覺睡的彆提有多香了。但早上還是按照生物鐘醒來了,他看了看懷裡緊緊扒在他身上的媳婦,心口的愛意滿滿,低頭在媳婦額頭上親了一口,又輕手輕腳的把放在自己身上的手腳挪開才起床。迎著窗外的晨光伸展了一下軀體,陸景川輕輕開門出去了。往常這個時間段,他會負重跑步20公裡以上。但腿不能負重了,所以他把這個運動改了,開始鍛鍊起上半身的肌肉。但下半身的鍛鍊也不能完全冇有,他得慢慢適應大腿時不時麻木的感覺,再設計鍛鍊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