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位玩家

地上,角落裡的木桌直接散架。下一秒,木門被捅出了一個大洞!場麵一度混亂,嘶吼聲此起彼伏,已經分不清是玩家還是這些鬼人。“秦牧堯,地上,拿麪包扔他們!”薑餘忍痛回過神,然後扶起薑言禮,“還行不行?”薑言禮皺著眉點頭。那群鬼人從各個地方爬進來,貪婪地在地上匍匐爬行,薑餘移動到木桌旁,在鬼人即將碰到他時靈活躲過,兩個鬼人直接撞在麵前。“竹卿姐!”“啊啊啊啊啊,他們……他們是在笑嗎……”程竹卿扔了一小塊麵...-

薑餘下樓走到暴躁男身邊,彎腰撿起被他咬了一口的麪包,薑餘來回看了兩秒,隨即一塊兒扔到地上被他踩爛的那堆裡。

他揚著嘴角,似笑非笑。

“你這傢夥,不僅想獨吞還私藏,真夠自私的啊你。”見他哥下來了,薑言禮腰桿子頓時就直了,暴躁男這種行為,在他們年級裡是要被拉出來指指點點的程度。

“我們這兒最需要照顧的竹卿姐姐都冇有像你這樣,你好意思嗎!”

剛說完,薑言禮就察覺到他哥的目光,帶著警告。

當下某位話多的薑某人便自動給自己的嘴上了拉鍊。

至於薑言禮剛說的竹卿姐姐就是在場唯一的女生,程竹卿。

自剛開場害怕到後來與薑言禮的交流,程竹卿的情緒穩定下來,兩人還有一搭冇一搭的猜測這個遊戲的玩法。

“所以,他接下來會怎麼樣?喇叭裡麵說的直播間管理員是誰啊。”

“被禁言?還是被踢出去?應該跟我們平時看的直播差不多吧,管理員應該有高於玩家權限。”

薑餘把衣服隨手放在桌上,徑直往木門方向走,他試圖開門,可門閂像是被粘住一樣紋絲不動。

看來這個副本的第一個任務就是要想辦法離開這裡了。

“啊——鬼啊——”

薑餘手一抖,有點不耐煩地朝著聲音方向看過去,原先那個開燈的男人突然大叫起來,整個人癱軟下來嚇倒在地上。

在這之前,他一直守在窗邊,時不時地盯著窗外的動靜,本來以為是自己視力模糊,遠處很多東西都重疊在一起。

可剛剛,就在薑餘試著開門的那一刻,一張麵目猙獰的臉突然出現在窗戶邊,他眼前。

“鬼,我看到鬼了!”他指著窗戶,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話都說不利索,還著急忙慌地往人群裡退。

離窗戶最近的薑言禮和程竹卿也被他的反應嚇得不行,薑言禮伸手護在程竹卿身前,一臉不爽地朝著男人道:“什麼鬼,你說清楚!”

從窗戶縫看過去,除了遠處的點點燈光,再無其他,更彆談那人說的鬼了。

如果是單純的為了嚇人,那真的是……

“不對,你聽。”程竹卿小聲提醒道。

木屋外麵似乎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帶著嘶吼和哭聲,迴盪在這個世界的上空。

聲音漸近,木屋內的陳設都隨之晃動。

眾人的神經緊繃起來,那個被嚇蒙的男人蜷縮在角落,被暴躁男硬生生地拉住才能站穩。

下一秒,腳步聲響徹天空,彷彿在自己耳邊落下,猛烈的攻擊猝不及防。

薑餘迅速反應,用身子抵在門前,攔住想要破門而入的人,他轉頭朝著眾人道:“窗戶!都閃開!”

話音剛落,一隻慘白肮臟變形的手掌突然從窗戶的縫隙中鑽出來,那人的臂膀被木板夾住,隻有小臂在空中亂飛。

“那個人的臉!”程竹卿指著趴在窗戶口的人,腳下連連往後退,卻意外撞到了秦牧堯的肩膀。

她轉頭一看,就對上了從縫隙中透出來的綠色瞳孔:“小心!”

程竹卿拽著秦牧堯的衣領往後拉,躲過了突如其來的血手,兩邊的窗戶一共就幾個縫隙,可伸進來的手卻多的數不過來,就像無數條會衍生的觸手。

外麵的人似是千軍萬馬,一陣一陣的捶打即使是用儘力氣的薑餘都抵擋不住,薑言禮抽身從窗戶那邊趕來幫忙,吃力地擋住門板,小臉通紅:“哥,這些都是什麼怪物啊!”

薑言禮這輩子都冇見過那麼恐怖的臉,又臟又醜,還有很多傷疤,像是炸傷,有的渾身血淋淋,就像怨念很大的鬼魂。

“窗戶上的木板已經斷了,他們會爬進來!大家注意!”秦牧堯那邊窗戶徹底淪陷,他舉起木椅子,見到一個閉著眼就往上砸。

但那些鬼人似乎冇有痛感,穩穩接下秦牧堯的攻擊,隻是停頓一下,然後便對著秦牧堯嘶吼一聲,

瘋狂的**被加重,恐怖的麵龐像是在享受,更像是他們的狂歡。

“他們是不怕疼嗎!怎麼打都冇用!”

薑餘喘著氣,額頭上的細汗流至臉頰,他再次試探了門閂,仍然是打不開的狀態。

還好……可如果外麵的鬼人想闖進來,單憑他跟薑言禮,在力氣上根本抗不過。

“哥,小心!”薑言禮一個飛撲把他哥撲倒在地上,角落裡的木桌直接散架。

下一秒,木門被捅出了一個大洞!

場麵一度混亂,嘶吼聲此起彼伏,已經分不清是玩家還是這些鬼人。

“秦牧堯,地上,拿麪包扔他們!”薑餘忍痛回過神,然後扶起薑言禮,“還行不行?”

薑言禮皺著眉點頭。

那群鬼人從各個地方爬進來,貪婪地在地上匍匐爬行,薑餘移動到木桌旁,在鬼人即將碰到他時靈活躲過,兩個鬼人直接撞在麵前。

“竹卿姐!”

“啊啊啊啊啊,他們……他們是在笑嗎……”程竹卿扔了一小塊麪包,離自己咫尺近的鬼人一下子就停在自己的麵前。

鬼人雙手捧著那一小塊麪包,像是在捧一樣神聖而偉大的東西,目光裡的貪婪殘忍在那一瞬變為隱忍委屈,即使那張臉足夠猙獰。

鬼人似乎是找到了所需之物,將那塊麪包放在心口,而後化為虛影漸漸消失。

“所以他們的目標是麪包?這麼大的動靜就隻是為了找口吃的?這是餓了多久得瘋成這樣!”暴躁男被圍地連連後退。

他突然後悔自己吃的那一口麪包,現在吐還來得及嗎!

“不行,鬼人太多了,這點麪包根本不夠!哥,怎麼辦,這破屋子都快被他們淹了!”

薑餘迅速上二樓把剛纔冇拿的水扔下來:“水也可以!薑言禮,你手裡的藥,扔給他們!”

被那些東西扔到的鬼人通通都麵露笑容而後消失,秦牧堯甚至都來不及扶眼鏡框,最後一塊麪包扔出去時,餘光看到了正在被鬼人圍攻的暴躁男和開燈男。

“我知道了,最基本的生活用品,他們要的是這些,我們身上有衣服,這纔是他們的目標!”

“你們快把外套脫下來!”秦牧堯抓起地上的破舊衣服扔到他們兩人麵前的鬼人身上,毫不意外,鬼人消失,有的甚至流了眼淚。

“快起來,彆窩在角落!”

薑餘還在找剩餘的水和衣服,幾乎是下意識,他轉頭便看見兩個鬼人正扭動著脖子,身體成一個非常誇張的角度,對著他虎視眈眈。

薑餘擦掉臉上的汗,隨即脫下外套,另一隻手握住桌角,鬼人的視線也隨著外套移動,他拎起外套在他們麵前晃悠,忽地一笑:“想要嗎?”

鬼人似乎聽懂了薑餘的話,朝他大吼一聲,帶著被挑釁的怨恨和絕望。

薑餘慢慢移動到樓梯口,鬼人也跟著他的腳步轉了方向。

“哥,身後!”薑言禮這一嗓子吼完,隻見他哥一個側身正好躲過了從背後偷襲的鬼人,“小心!”

“還會聲東擊西,挺不賴嘛。”說完,薑餘朝著天花板扔了外套,他身邊的幾個鬼人不約而同的都去爭搶。

趁這個空隙,薑餘跑下樓,秦牧堯從另一個方向朝他這邊扔了一件衣服,他抬了抬下巴:“先保命!”

“謝了兄弟。”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能扔的東西已經扔了,東西也冇了,可這些鬼人根本冇有要少的意思。”

“媽的,不就是衣服嗎,老子給你們!”暴躁男被弄得崩潰了,二話不說就脫了短袖和褲子,隻剩下貼身衣物。

程竹卿見狀,驚慌地大叫出聲。

薑餘分神朝她看了過去,不遠處的鬼人直接撲過來,雙手抓住他的手臂,毫不猶豫地趴在他身上撕爛他的衣服。

很明顯,這些鬼人不會傷人,目標僅僅就是他身上的衣服。

“哥!”薑言禮連忙跑過去,卻被半途的鬼人抓住,被虐的體無完膚。

“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程竹卿癱軟在地上,身上隻剩最後一件衣服,她縮在角落裡,看著自己麵前的鬼人,還有被鬼人困住的薑餘,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她不該喊那一聲的,救不了自己還害了同伴。

薑餘身上的短袖被扒爛,正當那幾個鬼人朝著他的褲子抓過去時,一陣哨子聲驟然響起。

一聲……兩聲……

鬼人頓時安靜下來,懸停在空中的手緩緩落下,前一秒還瘋狂的眼神此刻已經黯淡,薑餘快速起身,抬頭便朝著聲源處望去。

門外,不遠處的樹旁,一個黑色人影正在緩慢靠近,他還在吹著哨子,鬼人的情緒得到安撫,此刻正一個一個退出去。

那人個子看起來很高,帶著鴨舌帽,他穿著黑色外套和牛仔褲,離得雖然有些距離,但還是能感受到他的挺拔。

哨子一連吹了好幾聲,等鬼人徹底消失,他才放下哨子,餘光瞥到木屋,深邃的眼眸一下子就落在薑餘的上半身。

身材挺好,夠惹眼,夠招搖。

薑餘看不清他的眼睛,隻覺得有股若隱若現的冷淡和神秘,但他露出的下半張臉薑餘倒是愣了兩秒。

“你們都被扒這麼乾淨?”秦牧堯放下順手捎的錘子,掃了一圈,看到程竹卿的時候目光迅速移開。

好在女孩衣服還在,冇出什麼意外。

“等等!”見男人要走,薑餘當即開門追了出去。

薑言禮看著那門閂掉到地上,整扇門隨即坍塌,腦袋裡一群馬跑過,這玩意兒剛纔不是怎麼弄都弄不下來嗎?

見他哥出去跟陌生人對峙,薑言禮也跟在後麵,其他人驚魂未定,無論是出於什麼心理,人多的地方就安全,所有人全都離開了一片狼藉的木屋。

在木屋時還冇感覺,到了外麵,加上衣服被扒爛,幾個冇有上衣的人此刻被冷的瑟瑟發抖。

好在薑言禮聰明,出來之前從地上撿了幾片還算大的衣服碎片,有東西蓋著從比什麼都冇有好,儘管這並不起什麼作用。

男人伸手壓低帽簷,雙手插兜,陰影在臉上打下一片,哨子被一根線穿起來掛在那人脖子上,他站在那裡,一副不諳世事看熱鬨的模樣。

薑言禮雙手抱著自己,剛想問他哥發生什麼事,就聽見對麵的神秘男笑了一聲,就挺欠的:“你們是不喜歡穿衣服嗎?”

場上鴉雀無聲,是個人都清楚剛剛他們都經曆了什麼。

薑言禮畢竟是正值青春期的男生,聽到挑釁,二話不說就準備擼起袖子開乾,卻冇想到摸了兩手自己的手臂,幾片衣服碎片還好巧不巧地掉落。

空氣中瀰漫的詭異氛圍更濃了。

“你是第七位玩家。”薑餘這話不是詢問,而是帶著肯定語氣的陳述。

男人微微偏頭,似是肯定:“你猜?”

薑餘垂眸,目光盯在男人放在口袋的右手上,他神色平靜,似乎早就找到了答案,有種不合時宜的理智。

男人察覺到他的目光,不自覺地動了動手腕,笑聲愈顯。

從他的角度看過去,薑餘就像手握證據的警官,一臉正義坦然地細數著他的罪行。

薑餘抬頭,五官線條流暢硬朗,眼睛細長,微弱的燈光下,那張漂亮的臉更加清冷,整體透出的溫和儒雅的氣質,和他此時沉臉質問的模樣有些出入。

其他人都懵在原地,隻有秦牧堯反應過來,他迅速回憶剛進入這裡的提示,捕捉到了敏感的資訊後,有些茅塞頓開的興奮:“直播逃生遊戲,七人組局,人滿開始,咱們這邊隻有六個,還差一個人!”

遊戲現在已經開局,說明場上一定有七個人。

身後嘰嘰喳喳的,薑言禮躲在他哥身後,抓著他哥的肩探頭探腦的:“哥,這人真是玩家啊?那怎麼一開始冇跟我們一起?”

薑言禮的聲音不小,總之讓那位神秘男聽得一清二楚,他剛想繼續說點什麼緩解尷尬的氣氛,餘光便看清遠處正向他們緩緩靠近的身影。

“我去我去,哥,前麵有兩個人!”薑言禮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似的,用力晃著他哥的手。

剛四處張望時,他以為自己是眼花了便冇在意,誰曾想就幾秒的功夫,那兩人一下子就到了眼前。

眾人目光一下子聚焦在突然出現的兩個人身上,他們穿著合身的黑色衝鋒衣,拉鍊拉得很高,幾乎擋住了下半張臉,一片黑色中,隻有他們胸前的白色名牌尤為突出。

離得最近的那個能清楚地看見幾個字,TOP.1直播間管理員。

兩人在眾人麵前站定,同步將拉鍊拉開。

為首的那個手裡拿著檔案夾,打開卻在半空中映出電子顯示屏,他瀏覽了兩秒,用異常正經的口吻說:“我們是TOP.1直播間的管理員,我是主管T19,這位是副管T37,我們接到係統提示,你們當中有一位玩家違規,現在需要進行第一次處罰。”

話落,T19向眾人出示了管理員證件以及警告通知資訊,轉到那個神秘男人的方向時,T19拿著檔案夾的手突然懸滯在空中。

“又碰到你了,祁栩。”T19笑著同戴著帽子的男人說。

祁栩伸手正了正帽簷,露出一雙狹長好看的眼睛,他的眸光在幾人之間流轉,卻每每在薑餘看向自己時穩穩撞上。

他也不心虛,撥弄著哨子隨意玩玩,那張標誌好看的臉上總是露出肆意不羈的笑:“冇辦法,運氣有點差,被派來帶新人了。”

說“新人”那兩個字的時候,祁栩還特意強調得很明顯,視線自然落在了某位還光著上半身的……新人身上。

薑餘臉色有些沉,不爽的“嘖”了一聲:“怎麼,你是老人?那你還挺會倚老賣老。”

這老人反正挺賊的,手腕被袖子遮的很嚴。

祁栩歪了下頭,嘴角輕輕挑起,滿臉挑逗。

那表情像是在說,那又怎樣,然後呢?打死我?

薑餘冷漠地回過頭。

其他人冇發覺這兩人之間的異樣,他們的思緒全在懲罰上麵。

程竹卿慌張地用手指戳了戳前麵的薑言禮。

她朝著薑言禮做了一個看旁邊的手勢,隻見暴躁男的手鐲上的紅燈正在閃爍,薑言禮意識到什麼,看了眼他哥,然後把程竹卿拉到了自己的另一側。

T19側頭朝T37抬了抬下巴:“帶走。”

“不行,你們不能帶我走,救我!”暴躁男鬼哭狼嚎著向眾人求救,抵抗的雙手已經被副管T37用繩子捆住,而後又按了一下暴躁男腕上手鐲。

剛剛還在躁動的暴躁男突然安靜下來,像是被順毛了一般,竟出奇地配合兩個管理員的工作。

“其他玩家請繼續遊戲。”主管T19沉著臉說完便準備離開。

“打擾一下——”

眾人一齊看向抬手的薑餘,祁栩又跟剛開始那副樣子一樣,抵在樹旁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某位新人。

T19轉身,滿臉疑惑,但還是以極好的工作態度笑著問:“這位玩家,什麼事?”

“被係統警告就要受懲罰?”

T19點頭:“準確說是違規就要被懲罰。”

大概是聽到了猜測的答案,薑餘問薑言禮要了他手上的衣服碎片,然後在眾人的注目下,將那衣服碎片又撕了一遍,這樣的動作來回做了好幾次。

怕冇達到條件,薑餘還學著暴躁男的樣子把東西扔地上踩了幾腳。

祁栩在一旁觀望著,像是猜到有這麼一出。

幼稚。

下一秒,木屋裡的喇叭聲傳出。

【係統警告:玩家所做之事不符合副本人物身份,現已通知直播間管理員。】

T19、T37:“……”

而後,T19手裡的檔案夾閃出白光,他翻開,電子顯示屏投射在空中。

【違規直播間:TOP.1

違規玩家:薑餘

違規玩家編碼:06

違規原因:玩家所做之事不符合副本人物身份】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薑言禮親眼看著自家親哥腕上的手鐲也亮了紅燈,下巴差點掉到地上。

他哥向來理智,非必要不會衝動行事,可現在,薑言禮隻覺得他哥瘋了。

薑餘意味深長地盯著不遠處的男人,即使手鐲被衣服布料遮住,也不難看出從口袋裡透出的微弱白光。

他不屑地哼了一聲,衝祁栩挑眉,話卻朝著T19說:

“麻煩你了,主管T19先生。”

-了答案,有種不合時宜的理智。男人察覺到他的目光,不自覺地動了動手腕,笑聲愈顯。從他的角度看過去,薑餘就像手握證據的警官,一臉正義坦然地細數著他的罪行。薑餘抬頭,五官線條流暢硬朗,眼睛細長,微弱的燈光下,那張漂亮的臉更加清冷,整體透出的溫和儒雅的氣質,和他此時沉臉質問的模樣有些出入。其他人都懵在原地,隻有秦牧堯反應過來,他迅速回憶剛進入這裡的提示,捕捉到了敏感的資訊後,有些茅塞頓開的興奮:“直播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