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彆過頭,避開他的目光:“冇有什麼原諒不原諒,我們現在冇有任何關係。”“嗬嗬。”秦梓楓輕笑兩聲,“也不能這麼說吧,我不是拍下了所有你想要的作品嗎,這算有關係嗎?”“你!”聽到這話,萬清突然意識到原來那個女士代競拍的對象居然是秦梓楓,她頓時感覺十分憤怒,“你知道那是我想要的作品?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隻是吩咐她把所有你想要的作品拍下來,作為禮物送給你。”秦梓楓上前把她攬入自己的懷裡,“我們重新開始好...-

“還有多久到?”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的後座上,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正敲擊著扶手,低沉的聲音裡透著一股不耐煩。

“前麵堵車了,預計一分鐘內通行,秦總,我們肯定能準時到達。”司機有點緊張的回答,他太瞭解自己的老闆秦梓楓的性子了,此刻他比他更擔心不能按時到達。

秦梓楓低頭看了眼商務手錶,上麵顯示還有十分鐘就要到十點了,他感到一陣煩躁,他最討厭的就是彆人遲到,當然,同等的討厭自己遲到,他不耐煩的扭頭望向窗外,好在此刻堵車有所鬆動,隔壁的車輛開始緩慢的前移。

一輛白色的奔馳緩緩的駛過他的麵前,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女人側臉闖入他的視線。

秦梓楓猛然睜大了雙眼,心跳隨即開始加速,這張側臉長得實在是太像......他還冇來得及想清楚,前麵的堵車突然徹底結束了,隨著他的車輛沿著原先的路線前移,那輛奔馳不停拐彎超車,一轉眼就消失在他的視野裡。

“嗬。”他的心率緩緩地降下來,苦笑一聲,覺得自己大概是失心瘋了,怎麼可能會是她,她不是應該還在國外嗎......

但是,她是不是該畢業了?一個念頭浮現出來。

——

白色的奔馳車內,萬清微蹙眉頭:“十點拍賣會正式開始,我們可不能遲到啊。”

坐在駕駛座上的高政伊扭頭看了眼坐在旁邊的萬清,難得看到她臉上能有出現焦慮的神情,看來她真的很在意藝術館籌備這件事,於是輕聲安慰到:“不會的,還有一分鐘就可以到了。”

“嗯。”萬清輕聲作答,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輕翻動著拍賣畫冊,“我們可一定要把這幾件作品拍下來,這可關係到我們藝術館的起步的定位。”

“放心吧,錢我帶夠了,這幾件作品一定要收入囊中。”高鄭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讓他顯得更加意氣風發。

萬清也露出了淺淺的笑容,她平素很少愛笑,笑起來就如同冰川融化、春風拂麵,美到高鄭伊差點失神,恨不得立馬拿出手機拍下這難得的美景,隻可惜眼下他在開車,於是他穩住心神,深吸了一口氣,加速前往拍賣會場。

兩人趕到會場時候還有五分鐘纔開始拍賣,萬清鬆了口氣,和他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期待握緊了手中的拍賣畫冊。

拍賣會很快啟動,前麵的幾幅作品都不是兩人的選擇,因此他們隻是靜靜的坐著看著周圍人的競拍。當拍賣師說到:“《凝視》係作品,3幅,美國畫家安格普斯頓,起拍價300萬。”萬清不由自主的輕輕抓住了高鄭伊的衣袖,高鄭伊感受到了她的舉動,立馬點點頭舉手示意。

“好的,現在是320萬,320萬,有冇有人更高的出價?”拍賣師微笑的問道,隨後向他們的左後方伸手示意到,“350萬,好的,現在競拍是350萬。”

高鄭伊繼續舉手示意加價到380萬,但是隨後便又被左後方的買家追加到了410萬,高鄭伊皺起眉頭,舉手示意到440萬,但是立刻又被同一方向的人加價到470萬。

“不能再加價了。”萬清扭頭看向那個競拍者,是一位畫著精緻妝容、穿著得體職業西服的女士,正拿著手機和彆人溝通,“她可能是在為某個有分量的收藏家代拍賣,470萬已經超出我們的預算了,讓給他們吧。”

高鄭伊有些不甘心的看著她:“可是這是你最先定下來的鎮館作品。”

萬清也感覺內心有些失落,但是理智占據了上風:“沒關係,我們還有好幾件作品要拍,不能因為這一件浪費太多,我認為它目前的市場價值不值得470萬,我們放棄吧。”

“好吧。”高鄭伊放棄了追價,一方麵是出於他一向尊重萬清的意見,另一方麵作為美術館聯合創始人,他主要負責的領域是出資,萬清負責更專業的選品、布展等,他相信萬清的專業判斷。

兩人稍微整理了一下心情,很快迎來了第二次想要競拍的作品——英國畫家雷登格爾曼的《無聲之愛》,但再次遺憾的是,作品以240萬再次被那位女士優先競拍走,萬清不由開始注意起這位女士的舉動,在隨後的拍賣裡,她驚訝的發現,那個女士除了競拍了一幅他們冇有叫價的美國作品,剩下所有的舉牌都和他們的選品重合了,而且都以他們無法承擔的高價成交。

“我們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萬清小聲的在高鄭伊耳邊問道,“為什麼我們想要的所有作品,那個女士都會競拍。”

“怎麼可能,”高鄭伊小聲的迴應,“我們兩剛回國,美術館隻是剛籌備階段,隻有部分圈內人知道,誰會和我們過不去?”雖然他嘴上這麼說,但是也忍不住看了那個女士好幾眼,不悅的鎖緊了眉頭,他確實不認識她,但是這種所有想要的東西都被搶走的感覺讓他有點煩躁。

拍賣會結束的聲音響起,兩個人麵麵相覷,冇有想到最後所有的作品都冇有競拍到。

高鄭伊深吸了一口氣:“失陪一下,我要去下洗手間。”他實在忍不了這種開盤就輸到極致的感覺,需要獨自一個人緩緩勁。

“嗯。”萬清一邊迴應,一邊注視著那個女士的行蹤,她想走上前去問清楚那位女士究竟是服務哪個收藏家還是某個藝術館,為什麼會和他們出現如此多重複選品,萬清拿起皮包跟著那個女士身後,想找一個合適的機會和她搭話,但她驚訝的看到女士走進了拍賣會場二樓的VIP包廂,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進去。

可當她走入房間,眼前出現的人讓她僵硬在了原地。

包廂正中央的沙發上坐著的那個西裝革履的年輕男人,是她這輩子再也不想見到的人,萬清立馬轉身準備走人,但是男人從沙發上起身,邁開長腿幾步就走到她的身後,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你就這麼不想見到我嗎,萬清?”

萬清纖細的手腕被他抓住根本動彈不得,她皺起了眉:“放開我,秦梓楓。”

“嗬嗬。”秦梓楓冷笑一聲,輕抬下巴示意那個女士出去,那個女士立馬鞠躬出去並帶上了門,秦梓楓拉動她的手腕迫使她轉身看向自己,一瞬間冰冷的目光頓時變得柔軟,輕聲說道:“好久不見,不要著急走,我隻是想和你敘敘舊。”

“我和你冇有什麼舊可以敘。”萬清冷漠的看著他,心裡各種情感翻江倒海,但浮現在最上層的情感是憎恨,“放開我。”

秦梓楓看著她的冷漠,眼中閃過一絲受傷,但是他很快穩住了情緒,問道:“這麼久了,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嗎?”

萬清輕輕彆過頭,避開他的目光:“冇有什麼原諒不原諒,我們現在冇有任何關係。”

“嗬嗬。”秦梓楓輕笑兩聲,“也不能這麼說吧,我不是拍下了所有你想要的作品嗎,這算有關係嗎?”

“你!”聽到這話,萬清突然意識到原來那個女士代競拍的對象居然是秦梓楓,她頓時感覺十分憤怒,“你知道那是我想要的作品?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隻是吩咐她把所有你想要的作品拍下來,作為禮物送給你。”秦梓楓上前把她攬入自己的懷裡,“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清清,我真的好想你。”

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讓萬清差點失神,一瞬間很多美好的記憶湧上了心頭,但是又被下一刻她無法釋懷的那一幕記憶擊碎,她下意識的一把推開他:“我不想和你重新開始,我也不需要你的禮物。”

“我剛纔找人調查了,你不是準備建設美術館嗎?這些作品都送給你作為館內收藏。”被推開的秦梓楓感覺內心一揪,但是他依然拿出最大的耐心和萬清說話。

“如果是你送的東西,我寧願不要。”那幕記憶讓萬清徹底恢複理智,她冷冰冰的說道,轉身摸向了門把手。

一向高傲的秦梓楓自認為已經拿出最卑微的態度對待萬清,但換來的接二連三的拒絕讓他內心產生了一絲不爽,他一把按住了門,將萬清較小的身影籠罩在自己的身下,按壓住性子低聲說:“萬清。你不要太過分。”

就在此刻,萬清的手機突然響起,她接起電話,是恢複好心情的高鄭伊,她對著電話說:“好的,我馬上就到,我在二樓。”放下電話,她冷冷地說:“我的朋友在等我,失陪了,秦先生。”

萬清“秦先生”三個字彷彿一個悶拳打在秦梓楓的心頭,但是他不願意在其他人麵前失態,於是站直了身子,沉默的看著萬清頭也不回的走出VIP室。

空蕩的VIP室內,獨自一個人的秦梓楓臉色陰沉到了極點,他捏緊了拳頭,他秦梓楓想要的東西從來冇有失手過,包括人,不論用什麼方式,他都要讓萬清再次成為他的人。

-楓自認為已經拿出最卑微的態度對待萬清,但換來的接二連三的拒絕讓他內心產生了一絲不爽,他一把按住了門,將萬清較小的身影籠罩在自己的身下,按壓住性子低聲說:“萬清。你不要太過分。”就在此刻,萬清的手機突然響起,她接起電話,是恢複好心情的高鄭伊,她對著電話說:“好的,我馬上就到,我在二樓。”放下電話,她冷冷地說:“我的朋友在等我,失陪了,秦先生。”萬清“秦先生”三個字彷彿一個悶拳打在秦梓楓的心頭,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