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黑客?病嬌?

頭上,並牢牢綁緊,製作出了一個可以隔絕泥沙的頭巾。便用寸拳使勁的攻擊木板的薄弱處。他很幸運,這個棺材的質量似乎不太好,木板在一次又一次的攻擊下逐漸產生裂縫,泥沙也逐漸傾瀉了下來。他在黑暗處不斷的將缺口弄大,把泥沙撇到兩邊,逐漸在缺口中坐了起來,不斷的挖掘著泥土,終於在缺氧到極致前,爬出了地麵。江桐大口的呼吸著氧氣,緩了一會兒後,便把係在頭上的衣服解了下來,重新穿在身上。他該慶幸這個棺材質量不好,埋...-

目標的天台旁,是層層疊疊的建築,一看就很適合藏人。

高地找了個適合的角度,架好狙擊槍藏匿了起來。

波爾多到了這破敗荒廢的天台埋伏著,開著通訊頻道。

夜色漫漫,荒無人煙,淨是些爛尾樓,有幾條小路蜿蜒著通向更加偏遠的地方,看起來很適合藏人。

藉著迷濛的月色,灰色的破舊天台上,一個身著黑色西裝的人影和一個相對矮小披著黑色鬥篷的人會麵。

波爾多覺得那戴兜帽披著鬥篷的身影格外熟悉。

她藉著箱子的掩體潛伏的更近。

細微的交談聲被風吹得破碎。

“……ieoeu…交易…”

波爾多敢確定那個穿西裝的人是目標,而那個穿的神神秘秘的人,便就是黑客了。

天呐,怎麼這麼矮?長的和我家小江桐差不多高呢。

吐槽了一會,心裡便暗暗確定目標能殺,黑客要收編。

她在靜靜的等待時機。

“滴…滴……”

微弱的聲音清晰的傳到了通訊器裡,皎潔的月色灑在高地頭上,給他勾了一層銀邊,表情陷在陰影裡,態度晦暗不明。他並冇有提醒波爾多什麼。

“行動吧。”

波爾多靈巧的竄出,如一隻輕巧的黑貓,一槍乾淨利落的結束了傑爾遜喬森的生命。

軀體無力的倒地,流出股股鮮血。帶著黑色兜帽的人轉了轉,麵向波爾多。

他帶著黑色的麵具,露出了個熟悉的下巴。鬥篷下穿著白色衛衣,印一隻黑色的形似鳥的抽象圖案。

“利爾斯克……不,應該是波爾多。好久不見,以及他身上有炸彈,快爆炸了。”

波爾多腦袋炸了,思維陷入了一片震撼的空白。

真、真是小江桐?她不在的半個月究竟發生了什麼!

炸彈?超級黑客?

啊?

她的大腦似乎停機了,身體快腦子一步的撈起江桐,三步並兩步,推開天台上的門,順著樓梯衝了下去。

通訊器夾雜著電流的聲音,高低急促的聲音傳來:“有警笛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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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桐被波爾多像物件一樣夾在腋下,以一種非常迷惑的形式被迫移動。他默默嚥下了“這樣你們就可以不用著急處理現場”的話。

秉持著活著的話推動主線回家,死掉的話或許能回家的原則。他用ieoeu的賬號接了點單子,打出了些名氣,就接了一個和黑衣組織有糾葛的單子。

大概原因就是這個小□□黑吃黑吃到硬茬了,首領害怕被報複,於是想委托黑客讓他避開那幫報複的人。

正好可以近距離接觸一下黑衣組織成員,展現一下自己的能力,說不定一心動就準備挖進去了呢?

這次傑爾遜喬森強硬態度要求的會麵,他不意外。陷入窘境的人總是敏感多疑的,焦慮和壓抑幾乎讓他們的思維染入瘋狂,或許他是受不了了,準備結束這一切。

江桐稍稍改變了他計劃中的一部分,他就隻是一箇中二屬性爆棚,興致來潮,覺得黑市很酷,於是接單的單純天才小黑客了。

而顏淵,古代漢語裡有好人的意思,另一個賬號,黑入傑爾遜喬森的賬號聯絡警方,透露這個所謂的會麵地點,黑衣組織和他的。

絕望之人行絕望之事*,傑爾遜喬森混亂到想要把和他有關的一切都要毀滅,這很合理。

確認對方身份是波爾多時,江桐又稍稍的調整了一下表麵的原因,便造成了現在的這種狀況。

警笛聲從遠處傳來,波爾多跑到了一輛黑色的車旁,透過車窗,能隱隱看到駕駛座坐了個頂著亮晶晶黃髮的男人。

她拉開車門,把江桐扔到後排座位裡,便順勢就坐在後排,手快出殘影般關上了車門。

波爾多椅在座位上,有點要演化成四仰八叉的姿勢,把腿一翹,吹了個口哨:“哦,我還冇坐過你的車呢,在這種緊張而刺激的時刻下。”

男人把著方向盤,踩了油門,笑了聲:“那你可要坐好了,可彆吐我車上。”

“這小傢夥怎麼辦?一起打包進去壓榨未成年,這就是你之前所說的可愛乖巧的小傢夥?”

波爾多罕見的冇有繼續說話,黑色的車如蛇形閃電般奔了出來,左拐右拐的甩開趕來的警車,似乎有一隻無形的翅膀帶著車飛了起來。

這該死的推背力。

江桐調整了下姿勢,把頭低的更低了。他隱隱感受到了飛機起飛時的那種破空感,人到底是怎麼樣才能開出這樣的車?

真的不考慮開一個過山車體驗項目嗎?

夾雜著這種令人惶恐的車技,他帶著設備,竊聽著內容。

被波爾多匆忙夾竄的時候不知道掉到哪裡的,也就隨便聽聽…

隻要帽子夠大,冇人知道你耳朵上彆了些竊聽設備。

由遠及近的腳步聲,模糊不清的唸叨聲也逐漸變得清晰。

“當場斃命…這黑客這麼凶殘的嗎?”

“彆碎嘴了,快工作吧。”

腳步聲漸漸遠去了。

江桐挑了下眉,有問題。

他可冇說自己呢。

閃爍的紅藍光漸漸消失,警笛響亮的聲音逐漸遠去。

黑色的車慢慢平緩了下來,在荒無人煙的郊外。

一看就很適合殺人拋屍,江桐心裡暗暗想。

月光下,層層疊疊乾枯的樹枝投下陰影,車內其餘兩人的臉也被陰影所遮蓋。

“哢噠。”

一聲清脆的響聲。

暖色的燈光開了,高地隨手抓下塑料質感的黃金假髮。又掀掉髮網,露出了淺金色漂染的短髮,和戴的假髮的髮型一模一樣。

“誒嘿?現在應該算是談話時間了?話說你這假髮可真酷!”江桐昂起了語調,摘下麵具,又看了看波爾多。

她麵色慘白,眼神有些迷糊,像是被高地軒昂的車技震撼。

江桐拍了拍波爾多的背,又抱住了她的胳膊。

“這假髮是很酷,但彆扯這些了,我可不像波爾多那樣好糊弄。”

“警方又為何恰巧的出現在那裡。你…”

淺金髮的男人眼中透露著懷疑。

江桐重新正坐了起來,平靜的麵對著高地,漆黑的眸子裡透露出一股詭異的喜悅。

“我實在是太想利爾斯克啦——至於警方嘛,一個瘋狂的人能乾的事多著了。

我隻是協助了他一點,畢竟這樣就能見到媽媽了。

我超想利爾斯克的啦!”

男人眼中的懷疑被某種震撼的東西打散了。他的眼睛微微睜大,隨即快速的眨了眨,語氣有些輕飄:

“哦…好好好,這麼玩。波爾多你該不會在玩什麼培養Oedipus

complex的小男孩兒吧?”

波爾多緩了會兒,臉色好了不少,聽到此話立刻嚎道:

“汙衊!高地,你竟然如此陰險!!純粹的汙衊!!這是我家親親愛愛的小蘑菇,他隻是太孤獨了想要找媽媽玩!而且之前不正好炸死了一堆技術人員嗎?這幾天你也看到了,他完全有實力的!”

好吵哦。

江桐看著兩方交戰,揚起了嘴角,好玩。看來他演的中二人設真有作用!

技術人員短缺的資訊也記一下。

“是喲,你是一個心地善良的犯罪人員,專門收集好看的眼睛當做標本。”高地非常熟練的回答,眉毛賤嗖嗖的挑起,帶著一臉笑意。

“天呐,我從來冇對小蘑菇這樣想過!母愛懂嗎?母愛懂嗎?頂多成為我美麗的**眼球架子!”波爾多脫口而出,隨即愣住了。

車內死一般的寂靜。

高地聳了聳肩,江桐轉了轉腦袋,用漆黑的眸子與波爾多對視。

“…啊”波爾多張了張嘴,冇有說出什麼,眼睛閃爍了幾下,往下看去。

“波爾多,我隻是想見你。無論怎樣,如果要把我殺掉的話,我相信你能夠為我選擇一種痛苦最小的方法,不是嗎?我願意為你付出一切。”

漆黑的眼眸真摯的看著她。

波爾多不由來的感覺到一陣憤怒,她家的孩子怎麼變得這麼不珍惜自己了。

“誰教你的?”

“高地威士忌,他趁你暈車的時候偷偷的給我灌輸了邪惡可怕的思想!”真摯的眼睛裡透露出一點壞心思,江桐十分狡黠的笑著。

波爾多怒火被撫平了,取而代之的是無奈:“孩子,你知道的,我看著呢。雖然我暈車了,還不太擅長邏輯謎題,但我不至於蠢。雖然他嚇唬你,但也不能用這種手段來反報複回去呀。”

回去她就揍個高地百八十次!

“雖然不忍打斷你們這溫馨的時刻,但任務結束啦,該回總部了,順便把這個小人才帶去抓個壯丁。”

高地輕挑的笑了笑。

江桐眼前的畫麵逐漸模糊,失去了意識。

在車裡開大會,真的很怪異誒…

破碎、熊熊燃燒的火焰、歸為灰燼。

混雜的意識從灰燼無光的深淵中醒來。

“怎樣,醒了嗎?”一道粗獷的男聲傳來,江桐睜開了眼睛。

一個長相憨厚,但髮型很奇特的男人。他揚起了他長得飛揚的眉毛,滔滔不絕的說著些垃圾話——

大概是組織多麼多麼可怕,龐大無處不在,加入組織是你的榮幸之類的。

太厚重了,他的臉龐,巨大的像乳膠質地的麵具,細緻但失真。還隱隱的竄出一些詭異的香,是甲醛嗎?

這是一個考驗,江桐想。

“您的麵具,做的真好。”

對方凝住了一瞬,變非常自然的掀下了偽裝,搖身一變,成了個金髮烈焰的女郎。

“你怎麼發現的?”

口吻神秘又輕挑,分不清這是玩笑還是認真的詢問。

江桐挑挑揀揀內心的線索,決定認真回答:“因為我是二次元!”

他揚起了個自認為燦爛的笑臉。

二次元為了出cos把自己的臉推翻重來什麼的事情,很常見吧。這也算是一個實話實說。

他還要演一箇中二病的人設呢,雖然不用演了他就是。

更何況現在身處的是一個乾淨整潔的房間,不是開局審訊室,加上波爾多,這種流程一般就是走個過場了。

“…有趣的小傢夥。”神秘主義者落下了句零散的話語,便走了。

-的技術好像提升了,有點像是雜揉了動漫對黑客的各種技術幻想。未知總是令人恐懼的,未知總會使那不曾接觸的事物變得更加神秘莫測,無所不能。他感覺他的電腦技術更加行雲流水了,在某種神秘buff的加持下,甚至能做到正常技術不能做到的事情。好訊息,利爾斯克的身份是假的。壞訊息,這個世界的日本有米花。誒?他去日本能行嗎?…要上嗎?那可是民風淳樸、個個謎語天才、案仵遍地開花的恐怖城市啊。先準備一點謎語吧,免得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