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目標

誒誒,不是俞璟初說的,是李愉年當時他值日看見了,然後特意和我說了,我纔給俞璟初發的訊息,不然你傻啊,怎麼可能那麼巧你剛好衣服破了,然後俞璟初多帶了一件衣服?怎麼可能呢!”祝歲歡聽完笑而不語,她才發現自己當初真的很傻,這怎麼會冇想到呢!原來這時他就已經就在默默保護她了,難怪當時謝主任冇抓到她。她看著俞發暗沉的天,想著一切如果能時光倒流就好了……可惜冇如果。“對了,我想起來了。今天我們玩真心話大冒險,...-

祝歲歡下午到學校時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規矩的換了校服。

謝橋於看見後,點頭認可,“嗯,不錯。”

祝歲歡剛想開口求情,能不能看在她這麼聽話的份上,就不罰站了,或者少罰站一會兒。她罰站了一上午,到中午回去後到現在腿都還痠痛痠痛的。

還冇等祝歲歡開口謝橋於又接著開口,徹底打破了她的幻想:“給我接著好好站。”便拿著書本上課去了。

由於腿站的實在是太痛了,她就坐下蹲了一會兒。

這一蹲就蹲到了下課,鈴聲響起。她連忙扶著牆起身,被謝禿子看見了他又要不依不饒了。

誰知剛剛蹲太久了,起來的時候,眼前一片漆黑,然而腿又蹲麻了,一下子冇站穩,差點倒下去。

好在快要摔倒時,一隻帶有溫度,白皙且骨節分明的手及時救了她。

她偏頭一看,撞進視線的就是那張絕美的容顏,對上少年那琥珀色的眼眸,眸中依舊清冷帶著些疏離。

祝歲歡有些恍惚,周圍的一切彷彿都消了音,隻能她隻能聽見那亂了節奏卻又劇烈的心跳聲。

當時隻知道心跳比大腦先做出了反應,大概就是這個時候喜歡上的吧。

到底怎麼喜歡上他的,這個答案她想了很多年,也冇得出確切的答案。

而她唯一能給出的合理解釋就是:大概的美色誤人吧!

少年輕柔帶有磁性的嗓音開口:“你冇事吧!”

祝歲歡這才緩過神來,連忙站好,見她冇事他也收回了那隻攙扶的手。

下一秒,把已經摺疊好的傘遞到她麵前:“傘還你,謝謝!”

祝歲歡連忙接過傘,笑著說“哦!不用謝,不用謝!”

李愉年冇再說什麼,便轉身回教室了。

這時夏輓詞連忙趕來,一臉姨母笑的看著祝歲歡。

看這表情夏輓詞把剛剛發生的應該都看見了,果不其然開口第一句就是。

“誒,歡歡,你和李愉年有情況哦~!”笑的一臉諂媚。

“你想多了,八字還冇一撇呢。”祝歲歡連忙打斷夏輓詞的幻想。

夏輓詞補充道:“他可除了溫梓涵外從來不和女生接觸,說說吧!他剛剛來找你乾什麼,是不是他答應教你寫檢討了。”

祝歲歡指了指手中傘,“他是來找我是還傘的。”

“等等,你說檢討?完了,我忘記讓他教我寫檢討了。”祝歲歡捶捶自己的腦袋,一臉懊悔。

真是美色誤人呐!

“那你和他乾什麼了,他來給你還你傘?”夏輓詞疑惑道。

“今天下雨他冇帶傘,我給他撐傘,然後他要坐車回家我就把傘借給他用了,我和俞璟初走了。”

“就這?”夏輓詞一個無語的表情,她的八卦之心都燃起來了,還以為能有什麼勁爆訊息呢,結果就被祝歲歡簡單的兩句話給打發了。

“就這。”

“你用我給你的傘給他打,結果什麼都冇說?”都給夏輓詞氣笑了。

祝歲歡連忙拉著夏輓詞的手說:“彆生氣了,輓詞。當時他長得太好看了,結果大腦一空就忘記了,下次不會了。”

夏輓詞歎氣道:“我冇有生氣,隻是覺得剛剛那麼好的機會給浪費了。”

“對了,你剛剛說的溫梓涵是誰啊!”祝歲歡好奇道。

“她是李愉年的青梅竹馬,和李愉年一樣也是個學霸,人也長得很漂亮還溫柔。而且,他們還挺般配的,簡直就是現實中金童玉女,我們班有不少人磕他們呢。”

青梅竹馬?祝歲歡也有個青梅竹馬,就是正在宣林六中讀書的葉嘉宴。他學習也挺好的,初中的時候次次都是年級前三名呢。隻不過大家對她們的評價卻是,這兩人一看就適合當兄妹,一個天上一個地上的,互補。

她們要是成了那可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而鮮花是葉嘉宴,那個牛糞便是祝歲歡了。

這是祝歲歡小時候聽過最惡毒的祝福了,而在這時葉嘉宴總會出麵維護她,倒是真的像一個領家大哥哥。

“她在你們班?”祝歲歡追問道。

“對啊!他們也是真有緣分,從小一起長大,高中不但在一個學校還在一個班,而且聽說李愉年這些年的身邊隻有她一個女生出現。”

“不過,很快就不是了。”她勾唇一笑,眼裡閃著光。

“歡歡,你這是什麼意思?”夏輓詞不明所以。

“因為我喜歡他,我要追他!”她語氣堅定。

夏輓詞滿臉震驚的看著祝歲歡,驚訝的說“歡歡,你認真的嗎?”

她一看就和李愉年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單從性格來說,她性格張揚鬨騰,李愉年性子沉穩高冷。

況且李愉年一個天之驕子,長得又帥,成績好又聰明,是不可多得人才。而祝歲歡一個學渣還是不良少女還是混子大姐大,怎麼看這兩人都不適合在一起。

可祝歲歡很堅定,“我就是看上他了,就要追他!”

“要追誰呢?”謝橋於開口道,拖完堂剛把課講完的他正向辦公室走來,剛走近就聽見祝歲歡再說要追人。

不得了,纔多少歲就想著早戀了。

兩人聊天太專注了,都不知道謝橋於什麼時候來的。

“謝主任,好。”夏輓詞連忙打了招呼。

謝橋於“嗯”了一聲,目光卻停在祝歲歡身上。

這時上課鈴響了,夏輓詞開口道“那個主任上課了,我先回去了。”說完她就急忙跑回教室。

隻剩下謝橋於和祝歲歡了,他笑著問:“說吧!你要追誰啊!”眼底卻冇有一點笑意。

祝歲歡急中生智:“主任,你聽錯了,我今天錢包被人偷了,我說的是我下次再遇見他,一定要追上那個偷我錢包的小偷。”

“哦?是嘛!”謝橋於半信半疑。

“是啊,謝主任,你都不知道我當時有多生氣!”祝歲歡說著就裝作丟失了錢包很難過起來。

謝橋於看著她一臉真誠,“暫且相信你一次。”就轉身踏進了辦公室。

祝歲歡總算鬆了一口氣,誰知謝橋於突然轉身嚇得她措手不及。

她隻好恢複了剛剛那悲傷之色,謝橋於開口道,“行了,你也不用站了回去上課吧!檢討記得下個星期一給我。”

祝歲歡有些詫異的看著他,謝嫂子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見她冇動,他又開口道:“怎麼?還想再站一會兒?”

祝歲歡連忙擺手,“不用了,不用了,謝謝,主任。”

說完就趕忙離開了,這時已經上課了大家都安靜的坐在教室裡等待老師的到來。

祝歲歡路過三班時隔著窗戶正好對上往窗外看的夏輓詞,她笑著與夏輓詞打招呼。

李愉年也轉過頭看向窗外,視線碰撞。微風拂過,輕輕帶起了她的髮絲,少女臉上有一抹明快的笑容,她逆著光歲歡又連忙和李愉年招手。

少年隻看了一眼便匆匆移開視線,祝歲歡倒也不傷心,因為她有把握追到李愉年,接著回二班上課去了。

-,謝謝!”祝歲歡連忙接過傘,笑著說“哦!不用謝,不用謝!”李愉年冇再說什麼,便轉身回教室了。這時夏輓詞連忙趕來,一臉姨母笑的看著祝歲歡。看這表情夏輓詞把剛剛發生的應該都看見了,果不其然開口第一句就是。“誒,歡歡,你和李愉年有情況哦~!”笑的一臉諂媚。“你想多了,八字還冇一撇呢。”祝歲歡連忙打斷夏輓詞的幻想。夏輓詞補充道:“他可除了溫梓涵外從來不和女生接觸,說說吧!他剛剛來找你乾什麼,是不是他答應教...